闆、絕望,已經在這些天的排練和房梁怪客的“互動”中,長成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沈黛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將手裡的戲本捲成一個紙筒,在掌心輕輕敲了一下。
“班主。”
沈黛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台下角落裡、看得大氣都不敢喘的何班主。
“哎!沈丫頭,我在呢!”何班主趕緊站了起來。
沈黛看著他,眼底泛起了一層明亮笑意。
“戲排透了,火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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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下去,今天下午把大門口的紅紙水牌掛出去,燙金的大字給我寫上。”
何班主激動得直搓手:“掛什麼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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