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聲合上,戲樓裡重新靜了下來。
薑語羞看著沈黛,看了半天,忽然 “噗嗤” 一聲笑了,點了點她:“你啊你,這話傳出去,非得把天香仙閣那幫人氣歪了鼻子不可。人家可是仙子般的人物,你讓人家帶瓜子?”
“仙子怎麼了?” 沈黛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轉身往戲台走,“看戲哪有不帶瓜子的。她們在天上飛慣了,偶爾也得嘗嘗人間的滋味。”
她走到戲台邊,彎腰拎起那隻裝著十二具木偶的布包,指尖輕輕拍了拍布麵。
燈火落在她臉上,方才的戲謔勁兒漸漸沉了下去,換成了一點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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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東家,還有件事得麻煩你。”
“你幫我查查,三十年前寒穀關那一戰,除了燕老先生,還有沒有活下來的老兵?或者…… 穆青將軍,有沒有什麼舊部、後人,在雲州府。”
薑語羞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神色鄭重了幾分:“你找他們幹什麼?這事兒牽扯到軍方和好幾家宗門,水很深。”
“我知道深。” 沈黛擡起頭,看向戲台上方漆黑的穹頂。
穹頂處,那盞最大的主燈機括輕輕 “哢噠” 了一聲,落下一束柔和的金光,不偏不倚,正正照在她手裡的布包上。
沈黛看著那束光,嘴角輕輕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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