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將穆青的殘黨?!”
旁邊立刻有聽懂了的修士厲喝出聲,“三十年前寒穀關通敵的叛軍,居然還有後人?!”
大堂裡瞬間炸了鍋,幾名修士甚至已經按住了劍柄。
林婉兒也是微微後退半步,用看著什麼髒東西一樣的眼神打量著她:“原來是魔頭的血脈,難怪一身洗不掉的窮酸濁氣。”
麵對周圍滿堂修士的殺意和譏諷。
穆霜忽然站了起來。
儘管她穿著粗布衣服,儘管她被周圍幾百道鄙夷的目光淩遲著,但她的脊樑,卻挺得比在場任何一個修士都要直。
她紅著眼眶,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盯著林婉兒,一字一頓地擠出一句話:
“我穆家,沒有魔頭,更沒有叛國!”
“找死!”旁邊一個修士大怒,長劍“鏘”地出鞘半寸。
然而,沈黛卻搶在所有人麵前,一步擋在了穆霜的身前。
她看著穆霜那挺直的脊樑,眼底燃起了一團前所未有的亮光。
這才是穆青將軍的血脈。
寧可被壓在爛泥裡三十年,也絕對不肯彎一彎膝蓋!
“閉嘴!”
沈黛體內的戲韻轟然外放,戰孤城那股慘烈向死的勢,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
那些剛剛還叫囂的修士,隻覺得心頭一沉,彷彿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連拔劍的動作都僵住了。
沈黛回過頭,重新看向站的筆直的穆霜。
“穆姐姐。”沈黛改了稱呼。
她鬆開手,後退了半步,當著滿堂修士和權貴的麵,對著這個在底層咽了三十年血淚的女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三十年,你背著莫須有的罵名,受委屈了。”
沈黛直起身,眼神裡彷彿燃燒著燎原的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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