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向了大廳另一側、靠近走廊邊緣的一扇狹窄側門。
那扇門通向莊園外圍的濃霧。
他靜靜地站在離門兩步遠的地方，目光極其認真地打量著門框的結構、把手的高度，以及門外那片隱約可見的黑暗。
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昨晚那種情緒化的賭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清醒的盤算。
雷恩轉過身時，剛好瞥見了這一幕。
“你在幹什麼？”雷恩微微皺眉。
“透透氣。”馬修轉過頭，表情沒有任何破綻，拖著傷腿又慢慢挪回了沙發，“那裡稍微涼快點。”
雷恩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收回了視線，沒有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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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殘廢來說，幾步路的活動範圍，還構不成威脅。
幾分鐘後，布魯斯和羅伯特回到了大廳。
六個人重新聚集在一起。
“我們問到了。”羅伯特推了推眼鏡，拿出筆記本，聲音乾澀地向所有人轉述了亞瑟的話，“關於主動填補位置……這是一條死路。”
羅伯特省去了亞瑟那些混亂的細節，直接拋出了那個冰冷的大原則：“莊園不接受帶有‘交換目的’的犧牲。如果你心裡盤算著‘用我的命換你們出去’，這種同化就會被判定為不純粹，直接作廢。沒有人能靠犧牲自己來救別人。”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凱瑟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瑪麗也稍微放鬆了緊繃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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