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林天佑一把:"小子,我們王二爺有請。"
林天佑聽說過王二爺——剛剛被他打的那幾個乞丐就是王二爺手底下的人。
他看了看眼前的漢子,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勢。沈滿月還在旁邊,想逃跑是不可能的。
大漢擡起手,翹起大拇指,指著前麵,不緊不慢地說:"小子,走吧。"
林天佑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的,隻能拉著沈滿月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麵。他摸不清對方的底,怕自己說錯話。
沈滿月倒是無知無畏地跟在旁邊。
傻乎乎地跟在旁邊,有人在場,她倒乖巧了,不鬧也不問了。
漢子帶著兩人到了城邊的一排老房子前。這排房子都是平房,最裡麵的那間倒有個院子。
漢子直接推開門,把林天佑和沈滿月朝院子裡推,關好門,再對著院子正中間的正屋喊了一聲:"二爺,人帶來了。"
屋子裡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女人哎哎的呻吟聲。
這個院子裡除了正中間的正屋,左右兩邊各有一間平房。漢子雖然沒有請出王二爺,但把另外三個人從左右的屋子裡喊了出來。
這三個人中的一個穿著馬褂,梳著七分頭,走起路有幾分架勢——是王三爺,也就是王二爺的兄弟。
另一個穿著灰布袍子,臉上戴著眼鏡,看起來有幾分學堂先生的意思,被人稱為師爺,一般王二爺有事都是找他商量。
最後一個懶洋洋地靠在樹上,瘦瘦的身材,賊眉鼠眼的樣子,被人叫耗子,平時鬼點子最多的就是他。
這三個人看著院子裡站著一個漂亮的男孩子和一個可愛的小姑娘,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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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除了沈滿月,都知道屋子裡傳出來的聲音是什麼意思。
那聲音怪怪的,沈滿月沒敢問。她看了看這些人,這些人也看著她笑,但她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就是想往林天佑身後躲。
耗子懶洋洋地靠在樹上,一雙賊眼盯著沈滿月那張白嫩的臉,嘴裡叼著根草棍:"柱子,二爺給咱送這麼兩個玩意兒什麼意思?這小丫頭還嫩著呢,不夠爺們玩的。"
沈滿月聽不太明白,但覺得這些人笑得不對勁。她往林天佑身邊靠了靠。
她這一躲,院子裡幾個男的都笑了,笑得眼珠子黏在她身上,刮都刮不下來。
帶他們來的漢子叫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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