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法。
小靈雨術要他親自聚水，震土訣要他把靈力壓進土裡。可這殘片仍能借一點靈力牽動蟲卵。若是完整成符，又該省下多少功夫？
田川看出他的心思：“別想太多。符籙是燒靈砂的手藝。符紙、符墨、符筆，哪一樣都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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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把殘符還回去：“多少錢？”
“成符一張十二枚靈砂，殘符便宜，三枚靈砂一張，看運氣。”田川頓了頓，“我買了兩張，自己田裡還要用，勻不了你多少。”
“不用勻。”柳安道。
他知道田川這一個月也虧得厲害。那六畝田若再爛下去，田川比他更難撐。
入夜後，柳安回到田角廢溝。
他用震土訣鬆開泥層，從當初埋下的地方取出魏臨留下的那塊靈石和一小袋靈砂。靈石一入手，冰涼得很，袋裡還有三十幾粒靈砂，碰在一起輕輕作響。
這是死人身上來的東西。
柳安握了一會兒，還是把它們包進舊布，藏進袖中。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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