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春生訣：小成（85/100）】
【百藝：小靈雨術：小成（74/100）；震土訣：小成（56/100）】
他沉入識海望著那盞燈，若沒有命燈，他現在就該停手。這些廢符沒有白費，隻是太貴。
柳安坐到後半夜，草棚外又傳來蟲卵啃根的細響。
他沒有符紙了。
桌角還壓著青禾齋包符圖用的一張舊黃紙，紙質粗糙，邊上沾著一點符砂。這樣的紙，青禾齋都不會拿來賣，隻是用來打包。
柳安把它裁平，重新磨墨。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照符圖全力摹畫。第一筆落下前，他先用春生訣把靈力壓到指尖，又把洗過煞的血隻點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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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土一筆慢。
引金一筆輕。
鎖氣收尾時，舊符筆又掉了一根毛。柳安沒有擡筆，隻順著那一點偏差，把線頭往回勾了半寸。
符紙沒有亮。
也沒有裂。
幾息後，紙麵那幾道青黑墨線輕輕收緊，像濕泥裡的細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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