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沉，順著符紙燃起的方向，走到倉庫最裡側。他搬開上麵幾袋新穀，露出壓在底下的一隻舊麻袋。
袋口封簽也是新的。
柳安拆開袋口，伸手探入最底層，抓出一小把靈穀。
這把穀看著也乾淨，甚至比何家的穀還好些。可極品凈煞符靠近時，符麵火星立刻亮了一寸。
柳安撚開一粒穀殼。
穀殼內側有一縷極淡的血煞氣息。
這氣息他太熟了。血窟裡待過的人，修過燃血功的人，若長時間擠在一處，衣物、木闆、糧袋都會慢慢染上這種味道。
倉外傳來腳步聲。
蘇白依抱著賬冊快步進來，臉色有些發白。
“柳師兄，賬冊有問題。”
柳安將那粒穀殼合在掌心：“說。”
蘇白依壓低聲音：“何歡那邊的收購價，與賬上入庫價對不上。靈糧館給散戶壓的是中下等價，賬上卻按中上等入庫。到青木宗採買賬裡，又統一報上等糧價。”
她把賬冊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在幾行細字上：“同一日入倉的幾批穀，戶名不同，數量卻剛好能湊成一車。油墨沒改過，說明從一開始就是這麼寫的。”
。指手緊收緩緩，穀靈的煞血帶粒那心掌著看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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