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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圈蒲團上，楊凡仰著頭，直到十道靈光消失在天邊，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顧老，你說我要是那位安丹師該多好，直接便能拜入三階丹師門下。”
識海裡傳來一聲冷哼，緊接著，楊凡額頭一痛，像被人拿指節敲了個正著，連神識都跟著晃了一晃。
“老夫難道比三階丹師還差嗎？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楊凡揉著額頭，憨憨地笑了笑：“顧老自然厲害。隻是師尊若也在這裡，憑他的本事，定能名列前茅。”
識海沉寂片刻。
顧老沒有再敲他，隻順著楊凡的目光望向方才安六坐過的位置，聲音裡多了點說不清的感慨。
“他嘛，倒是不差。”
不多時，一名抱樸山的二階丹師出現在天爐前，朝仍留在原地的一階丹師拱手。
“問道會尚未結束。由在下以築基丹開爐，講一講藥性相生之法。”
楊凡趕緊坐直身子，把先前那點艷羨壓下去，聚精會神望向空中。
……
靈光落地時，柳安腳下已是另一座山峰的山腳。
眼前玉階盤山而上，盡頭隱在淡白雲氣之中。灰袍老者站在階前，等身後十人回過神來。
“這是你們最後一關。”灰袍老者擡手指向玉階盡頭，“走到最上麵的平台，便算過關。”
話音才落，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點青灰靈光，消散在原地。
張淩臉色不大好看，金丹真人的遁速讓他不太好受，不過終究是第一個邁出一步。
黃文緊隨其後。呂修本想開口叫住她，見她連頭也未回，隻好無奈地轉向柳安。
“呂兄這是？”柳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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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修苦笑著搖了搖頭：“小事，小事。安兄不必憂慮，問心玉階隻要心胸坦蕩，便可通過。”
“多謝。”
呂修朝前走去。柳安看了一眼腳下第一層玉階，也隨之踏上。
一步落定，山風與眾人的身影盡數消失。
四周化作一條潮濕幽暗的石道，鐵鏽般的腥氣鑽進鼻中。遠處有人在哭嚎，斷斷續續地喊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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