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相告。”
楊凡眼中的期待慢慢落了下去，隨即又點頭：“是我冒昧了。”
他將另一隻玉瓶推回柳晟麵前：“剩下的丹藥你便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柳兄你就能修行了呢。”
柳晟絕望地擺了擺手：“你拿去吧。”
“靈乳是你的，說好一人一半，便是一半。”楊凡把玉瓶塞進他懷裡。
“若是哪天想來抱樸山尋我，報玄真峰楊凡的名字便是。”
柳晟低頭看著玉瓶，由衷的祝福道：“楊兄，祝你仙道長青。”
楊凡抿了抿嘴：“也祝你仙道長青。”
兩人走出丹室，在長街盡頭分開。楊凡回頭看了幾眼，最後取出飛舟離去。
柳晟望著消失的靈光，從懷裡拿出那本“開拓修士”的宣傳冊。
也不知道張楠那廝哪裡去了，不過既然千年靈乳不行，那自己就再換一種靈資試試！
……
不過一日，沐塵便火急火燎地闖進玄衡殿。
柳安剛從葯田旁起身，沐塵已經繞著他轉了兩圈，壓低聲音問道：“棲霞仙城那邊，有沒有人看到你的真麵目？”
“師尊怎麼了？”
“先回答我！”
柳安環視殿內，沒有外人。
“沒人。”
沐塵這才鬆了口氣：“你倒是幹了好大一件事。”
沐塵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裡麵有你乾的好事，也有丹陽童子捅出來的全部事情。”
柳安神識探入玉簡，裡麵是丹陽仙城的卷宗。
丹陽仙城已經被抱樸山查封。
丹陽留下的煉丹室、葯庫和傳訊陣全部被逐一搜過，數十枚傳訊玉符上都留著妖族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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