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琳見狀把一盤切好的靈果往前推了推，朝兩人招了招手：“來吃點瓜果吧。”
張陽低頭看著盤中的靈瓜，喉結動了動，卻沒有立刻伸手。
張琳把一塊靈果塞進兩人手裡：“吃吧，等著也是等著。”
張陽握住那塊靈果，看了眼小土坡，終於咬了一口。甜汁流進嘴裡，他低下頭，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
棚內，田川又咳嗽了一聲，咧嘴笑道：“回來了？”
柳安點點頭：“嗯。”
田川強撐著要起身，柳安擡指一點，一縷靈力托住他的後背，又把被褥折好墊到他身後。
田川靠穩之後，手掌在草席邊摸索起來。
柳安心領神會，神識一掃，床下那桿蒙了灰的煙槍便飛到手裡。
他用拍了拍槍桿，從旁邊的小罐裡捏了些煙葉塞進去，隨後把煙槍放到田川嘴邊。
田川含住煙嘴，深深嘬了一口。
煙氣在棚裡散開，他閉上眼，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呼，舒坦了！”
柳安坐到草席邊，手指搭上田川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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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川胸腹的經脈斷了數處，丹田邊緣還留著術法撕裂的痕跡。
他神識探查了一下藥碗裡殘餘的湯藥，搖了搖頭，這葯喝了也隻能勉強吊著。
田川睜眼看他：“別費勁了，我這把骨頭還能撐幾天，自己也差不多知道。”
柳安凝神思索著治療對策，嘴裡轉了個話題。
“張和呢？”
田川眼裡的光暗了片刻，隨後又吸了一口煙，把煙氣慢慢吐到棚頂。
“那老東西，做事總愛搶在別人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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