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好。"
楊遠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那你算過沒有，你做一隻傀儡，成本多少，能賣多少？"
王元衡沉默了幾息，他算過。
"一隻普通工傀，成本不到六十塊靈石，鐵棘木骨架十塊，鐵背狼脊刺做關節軸加損耗約四十塊，通靈迴路材料十塊。"
他停了一下："如果做工精細寫，坊市價應該在一百塊靈石以上。"
屋裡安靜了一瞬。
王震雷端著茶杯，沒有喝。
楊遠峰手指又敲了兩下桌麵，笑了："你算得很清楚。"
王元衡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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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楊遠峰收起笑，語氣沉下來，"最近三個月，趙家在坊市上大量採購丹藥。培元丹不下三百瓶，聚靈丹兩百瓶，止血丹五百瓶打底，不講價，有多少收多少。"
他聲音壓低了半度："這個量，是備戰的量。"
王元衡沒有說話，腦子在飛快地轉動，趙家八個築基，遠超四家聯盟，他們要打誰？方圓幾百裡之內，隻有四家聯盟值得花這麼大代價備戰，而王家首當其衝。
"楊家主。"王元衡開口，聲音略急了一些，"如果王家有法器想賣，楊家能代售嗎？"
楊遠峰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欣賞。
"能，按規矩抽一成。"
他頓了頓："能做工傀的話，比普通法器好賣，這東西耐用，不挑人，鍊氣初期的散修買回去就能用，比飛劍還實用。"
王元衡點了點頭："多謝楊家主。"
回去的路上，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王震雷走在前頭，步子還是那麼大、那麼穩。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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