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錯前進，鐵木爪子朝鐵背狼衛的脖子抓過來。
鐵背狼衛迎著舊戰傀衝上去，速度比舊戰傀快了一截。兩具戰傀撞在一起的時候，鐵背狼衛的身體隻是晃了一下，舊戰傀整個往後翻了過去。
鐵背狼衛的鐵精爪刃在舊戰傀胸口劃了一道，舊戰傀胸口的鐵木甲片被整塊撕了下來。
"再來。"
這一次，王元衡讓鐵背狼衛主動攻擊，鐵背狼衛的前腿帶著爪刃橫掃過去，舊戰傀擡腿格擋，哢嚓一聲，舊戰傀的左前腿從關節處斷了。
整個測試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舊戰傀報廢了一隻左前腿，胸口甲片被撕了一塊，脊柱骨架裂了一道縫。
鐵背狼衛的爪刃上沾了點木屑，別的什麼事都沒有。
王浩川看著自己的舊戰傀，過好一會兒才說話。
"這東西要是早做出來……"
他沒有說完，但王元衡知道他想說什麼，獸潮的時候如果有幾隻鐵背狼衛，爺爺可能不用去催動青雲印。
不到中午，院子外麵就站了不少人，王浩安來了，王浩山來了，王元浩也從北麵警戒線上下來了。
全族的人都來看鐵背狼衛。
王浩山繞著鐵背狼衛走了三圈，伸手按了按鐵精核心軸的位置。
"這東西貴不貴？"
"材料加人工，一百靈石左右。"王元衡說，"如果有現成的鐵精。"
"一百靈石一個，五個就是五百。"王浩山算了算，"能擋住築基的嗎？"
"一個肯定不行，五個的話，可以試一下。"
王浩安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他看著鐵背狼衛，又看了看王元衡。
"這幾天沒睡覺？"
"睡了。"
"黑眼圈比鐵背狼衛的腳還重。"
王元衡沒有反駁。
這時候，人群散開了一條路。
王震天來了。
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走路也不太穩，但還是強撐著來，王元衡快步走過去想扶他，王震天擺了擺手。
"讓開。"
王震天走到鐵背狼衛麵前，站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摸鐵精核心傳動軸的位置，然後摸了摸脊柱骨架上的通靈迴路紋路，手指沿著紋路走了一遍，從第一個轉折點到第二個轉折點，再到迴路合龍處。
王元衡屏住了呼吸。
王震天回頭看著他。
"你自己做的？"
"跟川叔一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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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路呢？"
"我自己刻的。"
王震天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即是那種開心的笑，也是那種壓在肩上很多年的東西，終於卸下來一點的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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