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果的幼苗？你連根挖回來了？"
"嗯。"
王浩山接過幼苗，激動的手都有點顫抖，拿著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幼苗根須完整，土團包得嚴實，兩片嫩葉也很精神。
"這東西能在靈田裡種嗎？"王元衡問。
"試試看吧。"王浩山也不確定的說，"歸元果喜歡靈氣濃鬱的地方，咱們靈田的靈氣濃度可能不夠，但先種種看，有總比沒有強。"
他找了隻陶盆，裝了靈田裡的土，把幼苗小心地栽進去，澆了水，放在丹房窗台上陽光能照到的地方。
"先養著看看，種活了再說。"
晚上，王元衡去了王震天的院子。
王震天還沒睡，靠在炕上看一本舊書，看見王元衡進來，就把書放下了。
"回來了？"
"回來了。"
王元衡在炕沿上坐下，跟著說道，"歸元果拿到了，有兩顆，另外還有一株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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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天沒有說話，他看了王元衡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築基丹三味主葯，湊齊兩味了。"
"還差地髓精。"
"地髓精相對好買一些，往年坊市裡一般要兩千三百靈石。"王震天說，"你現在手上有多少？"
"工傀賣了，加上楊家的訂金，手上有兩百八十靈石。"
王震天沒有說什麼。他沉默了一會兒，把目光移向窗外。
北麵的夜空什麼也看不見。
"我看看讓族裡再擠擠湊些，不夠的，就隻能慢慢攢了。"他說。
王元衡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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