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去!
他自己就是學醫的。
他最明白那一瞬間意味著什麼。
那是一個老大夫號到了凶險的脈象,卻還在猶豫怎麼開口。
心裡的猜測成了真,現在正在頭腦風暴的想解決辦法。
半晌兒。
時間被拉得黏稠而漫長。
張百草終於把手指從程建國的手腕上移開了。
他看著緊張的眾人,又看到這個和他差不多布局。
連個床板子都沒有的的草棚。
門口陶罐子裡還在煮的野菜湯。
又歎了一口氣。
他又去看了看老太太,畢竟來都來了!
摸了摸脈,倒是還好!
他這才緩緩站起來。
張一承連忙去扶!
又拍了拍他爹膝蓋上的兩團黃土。
“張叔?”
程相惜試探著叫了一聲。
張百草也不賣關子。
“老太太沒什麼事兒!”
“身子骨還很硬朗!”
“就是程老哥,唉,他不是中暑!”
“是肺炎!”
張百草頓了頓:“但是你們放心,不傳染,是大葉性肺炎。”
他說完這三個字,抬頭看了一眼程向南。
兩個行醫的人目光碰在一起,那一瞬間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解釋。
程向南微微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目光裡的最後一絲僥幸也沒有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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