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第一時間直接聯繫到你。”
秦風掏出兜裡那台破舊的按鍵老人機：“念你的號，我給你撥過去。”
沈知意報出一串數字，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機隨即振動起來。
“我夜裡不關機，號碼存好了，有突髮狀況隨時打過來。”秦風收起手機，順口提醒了一句，“我說的三種癥狀，出現一種就叫我，別等全齊了才找人。”
沈知意清麗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抹鄭重，輕輕點頭：“多謝，今晚我不會跟秦先生客氣的。”
“今晚辛苦你了，沈醫生。”
秦風揮了揮手，轉身與英姿颯爽的夏傾城並肩邁入了徐徐敞開的電梯轎廂。
金屬轎廂門緩緩合攏，倒映出沈知意孤身立在長廊中的高挑倩影。
她緩緩低下螓首，指尖輕輕撫過病曆本邊緣剛剛用秀麗鋼筆字寫下的三行預警：
心率紊亂。
末梢厥冷。
突發憋喘。
沈知意將那串未命名的陌生號碼細心存入加密通訊錄，轉身朝九樓特護病區款步折返。
那個背著破爛帆布包、當著全省專家麵肆無忌憚嚷嚷著要去買泡麵的痞氣男人，到底憑什麼敢把生死禍福算得這般分毫不差？
今夜，她會守在那間病房裡，用自己的雙眼看個徹徹底底。
……
時鐘的指針伴著單調的滴答聲，一圈圈轉動。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晚上九點整，九樓特護病房。
心電監護儀平穩運轉，各色波形起伏規律，張小雨側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勻，體征一切如常。
九點半。
各項監護數據仍無異常，血壓也維持在令人安心的區間內。
九點五十分。
負責搭班的年輕許醫生再次仔細翻閱了最新的床旁監護列印單，緊繃了數小時的嘴角終於抑製不住地上揚，神情徹底鬆懈了下來。
“沈醫生，我看某些江湖郎中的神棍預言，差不多可以宣告破產了。”
許醫生冷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這都快十點了，指標平穩得不能再平穩。梁教授也是太謹慎，居然真被那小子唬得取消了白天的手術……”
始終端坐在臨時值班台前的沈知意卻沒有搭理他的冷嘲熱諷。
儘管眉宇間透著連軸轉十幾個小時的深深倦意，沈知意那雙清眸卻始終留意著床頭的監護屏幕。
她擡起纖細的手腕，低頭掃了眼錶盤。
九點五十二分。
距離秦風定下的今晚十點之期，僅剩最後八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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