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沒理他。
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把剪文具的剪刀，握在手裡，然後轉過身，看著顧魚。
顧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
不是，不至於吧？
這女人不會是想不開，要跟他同歸於盡吧？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心裡瘋狂哀嚎：原主的鍋能不能別算我頭上啊！
柳如煙看著他眼裡明明白白的恐懼，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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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怕她？
她握著剪刀，往前走了一步。
顧魚又退了一步。
“顧魚，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看著他，聲音很輕，帶著點疲憊，“如果你真的要強迫我做什麼，你現在就可以用這把剪刀殺了我。我不會反抗的。”
她說著，把剪刀遞到他麵前。
刀刃閃著冷光。
顧魚看著她眼底的惶恐和絕望，心裡忽然一沉。
他沉默了幾秒，伸手，輕輕拿掉她手裡的剪刀，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
他聲音很低，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你就當…… 我是在贖罪吧。”
他說著，從錢包裡掏出一把錢，也沒細數，大概兩三千的樣子，放在桌上。
紙幣疊得整整齊齊，壓在桌角。
“這錢你先拿著，補習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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