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一橫：“上頭有令，從現在起，誰都不許走。有要犯逃到了這裡，少帥要挨個檢查。”
盛京柔的臉“唰”地白了。
那些衛兵都是樓相臣的親隨，有幾個她是見過的，雖叫不上名字，卻都認得她。
她隻能把頭垂得更低，讓鬢邊的碎發遮住半張臉。
譚宗肆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將她擋在身後，對那衛兵道：“敢問要查到幾時？”
“查到為止。”
那衛兵硬邦邦地答，又補了一句。
“一樓還沒查完。查完了若沒找著，二樓還要搜。大門是不開的。想跳舞、喝酒，儘管自便。”
盛京柔心裡一陣陣發涼。
她現在穿著洋裝，坐在譚宗肆旁邊，若讓他看見了，還不知要鬧成什麼樣子。
她咬著唇，隻盼著這場搜查快些過去。
一樓的搜檢果然繼續了。
衛兵們分成幾路，一桌一桌地看，間或叫人拿出證件、報上名姓。
好些商人臉上不悅，卻不敢多言，隻能配合。
樂聲沒斷，可已經沒幾個人跳舞了。
舞池空了大半，像一池被凍住的水。
“他們要找的人，身上有槍嗎？”盛京柔小聲問。
“不好說。”譚宗肆道，目光跟著那幾個衛兵，“不過少帥親自帶了這麼多人來，鬧不出大亂子。”
盛京柔沒再說話。
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膝上的裙擺，把那片薄紗揉得起了皺。
就在這時，方才那個洋人霍夫曼又過來了。
他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依舊是那口白牙，朝盛京柔微微躬身，做了個邀舞的姿勢。
盛京柔剛想拒絕，餘光卻瞥見一個麵熟的衛兵正朝這邊走來。
她心裡一慌，若不起身，那衛兵走近了，必要認出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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