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火都燒起來了樓相臣在外頭買了飯，兩份白米飯，一碟子醬牛肉，還有兩樣小菜。
他端回包廂，又讓茶房送了壺熱水進來，仔仔細細地擺在小桌上，招呼盛京柔：“來，先吃飯。火車上的東西，比不得家裡，可也不能餓著。”
盛京柔放下書，挪到桌邊。
她本沒什麼胃口，可看他盛了滿滿一碗，又把牛肉往她碗裡夾，到底還是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
樓相臣吃得快，三兩口扒完一碗，又去添。
盛京柔道：“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樓相臣嘿嘿笑：“在軍中吃飯都是打仗，慢不得。”
盛京柔便不說了，隻把自己碗裡的肉又撥回他那邊幾塊。
樓相臣瞧見了，也不推，幾口吃了。
吃飽喝足，天也全黑了。
火車晃得更有節奏，像把整個夜色都搖軟了。
樓相臣把茶房打發走，自己又去洗了手，回來把包廂門反鎖了。
盛京柔正靠在床頭翻書，見他動作，心裡便猜到了七八分。
她沒擡頭，隻把書頁翻得嘩嘩響。
樓相臣湊過來，一把抽走她手裡的書，往旁邊一丟，又擡手把那盞小油燈吹了。
包廂裡頓時黑下來，隻有走廊裡一點極淡的光從門縫漏進來。
盛京柔伸手去摸書，手剛一動，就被他攥住了。
樓相臣整個人壓過來，帶著點剛吃過飯的熱乎氣，嘴唇貼著她耳根，低低道：“看了一天了，該歇歇了。”
盛京柔偏頭躲他，小聲道：“我還不想睡。”
樓相臣道：“沒讓你睡。”
說著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腰後。
盛京柔“嗯”了一聲，又忙咬住唇：“別碰……”
樓相臣低笑，胸口震得她發麻：“我給你揉揉。坐了一天車，腰不酸？”
盛京柔道：“酸也不能揉。”
樓相臣道：“怎麼就不能？我又不是旁人。”
說著手往下一滑，更不老實了。
盛京柔急了，推他：“你不能揉。”
樓相臣也不強來，隻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腰腹間，啞著嗓子道：“那你給我揉揉。我今兒跟人擠著買飯，也累得慌。”
盛京柔像被燙著般想縮，卻被他死死按住。
他說：“前兒軍部幾個同僚說了，女人要是願意這樣，男人會更開心。”
盛京柔一聽，臉在黑暗裡燒得通紅，又羞又惱：“你那些同僚就沒個正經人。什麼渾話都跟你說。”
樓相臣低低地笑，故意把她的手往下帶了帶：“他們說的，我不信。我就信你。”
盛京柔不說話了，隻覺著自己那隻手像陷進了一團火裡。
她不肯動，他也不逼，隻一下一下親她的耳垂、脖頸，把她的身子親得軟下去。
火車哐當哐當地響，像給這一切打著拍子。
盛京柔終於鬆了勁，由著他把她的手引到該去的地方。
樓相臣像得了個天大的便宜。
他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又低聲說：“這才乖。”
“這樣不妥，等落了地……”盛京柔聲如蚊蚋，手被他按著，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她隻覺著那團火燒得她心慌，連腳趾都蜷起來。
她偏過頭，不看他，聲音軟得發顫：“等到了東城……安頓下來……”
樓相臣哪裡還等得了。
他伏在她耳邊，喘氣又沉又熱，像頭已經聞著血腥的狼。
他啞聲笑道：“火都燒起來了，你又說不妥？盛京柔，今兒無論你想什麼法，也得先給我滅了火。”
盛京柔急得眼裡都泛了水光，偏身子早被他揉得發軟，推也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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