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頓了頓，“寡人給你三個月。把造它的法子，琢磨出來。琢磨不出來——你就來跟寡人說說，這紙，到底是打哪兒來的。”
扶蘇的後背，一下子就濕了：“……兒臣，遵旨。”
他退出殿外，腿都是軟的。他扶著廊柱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回走。三個月。造紙。他連紙是什麼做的都不知道，怎麼造？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回，是真的被難住了。
扶蘇府，燈下。扶蘇坐在書案前，看著案上剩下的那幾張紙，愁得頭髮都要白了。小滿趴在桌邊，仰著小臉問：“舅舅，你咋咧？”
“……大人的事。”扶蘇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又讓外公罵了？”小滿問，“外公好兇咧！”
扶蘇苦笑：“……比罵還厲害。你外公，給舅舅派了個活計。”
“啥活計？”
“讓舅舅，造出這紙來。”扶蘇撚起一張紙，“可舅舅連它是啥做的，都不知道。”
小滿歪著頭想了想：“額看手機裡提過，紙是樹做的！”
扶蘇的手，頓住了：“……樹？”
“嗯！”小滿點頭，“手機裡說，樹砍了，磨成漿，就能做紙！”
扶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小滿，你下次回家……能替舅舅問問你娘，紙到底是怎麼做的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他一個當哥哥的，要開口向妹妹討法子？他趕緊搖頭：“……罷了。舅舅自己琢磨。”
小滿：“哦。”她又想了想，“那舅舅你要是琢磨不出來，就告訴額！額幫你問！”
扶蘇笑了笑，沒接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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