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府上進出什麼人、搬進什麼東西，你派個可靠的人，遠遠地記下，記詳細了。"
"記那個做什麼？"
"公子府上，真要造出什麼稀罕物件來……"趙高拿起書，"先來報本官。"
閻樂領命去了。趙高站在窗前，又看了一會兒夜色，才把書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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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方才陛下那聲"別驚動他"——他雖不在殿上，可這宮裡的事，哪件瞞得過他？
陛下這回，怕是要在這個兒子身上，下一盤大棋了。
同一夜，扶蘇府。
扶蘇還不知道，宮裡已經查到他頭上。他正在書房裡，對著那遝白紙發愁。
陛下給的期限一天近過一天——琢磨出造紙的法子，琢磨不出來，就交代來歷。
可來歷，怎麼交代？說是一個五歲女娃，從天上帶下來的？
他研了墨，提筆，想給小妹寫封信。寫"妹，見字如麵"，停了。寫"兄有一事，想問你"，又停了。
他這輩子，還沒跟妹妹開過這種口。他當兄長的，怎麼能跟妹妹要東西？可這紙……他實在造不出來。
他寫了撕，撕了寫。最後留下的，隻有短短幾行，壓在小滿上回落下的那方帕子底下。
正寫著，阿忠進來，壓著嗓子："公子，宮裡來了個內侍，說……陛下問，公子府的紙，造得如何了。"
"。了快……說就"：中袖進塞，好折紙信把，刻片了默沉他。點墨個一開洇上紙在尖筆，抖一手蘇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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