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訓練結束，教練找他談，通過一個會說普通話的後勤翻譯，說話很直接：我們有興趣，但能提供的條件是六個月短約，薪資是這個數——他把一張紙推過來，上麵寫著一個歐元數字。
劉默算了一下，換成人民幣，大概是他在振華薪資的三分之一。
他想了大概二十秒，說：「我需要考慮一下。」
翻譯轉述，教練點了點頭，說：給你一天時間。
他回到宿舍，盯著那張紙上的數字看了很久。
三分之一的薪資，六個月短約，第二級別聯賽，在一個他之前從來沒聽說過名字的國家的小城市，地中海邊上，風很大，陽光很毒。
他打開屬性麵板，看了一眼。
這個數值，在這裡，可能剛好夠用。在更高級別的聯賽，這個數值意味著他連替補席都坐不穩。
三分之一的薪資，六個月短約，第二級別聯賽。
他不想在這裡，和條件沒關係，是他來歐洲不是為了這個。
他給老周發了一條消息：塞浦路斯那邊我拒了，薪資和條件沒辦法接受。
老周回得很快：「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
劉默把手機放在床上，躺下來，歎了口想「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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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他在裡斯本的時候也想過，在安特衛普的時候也想過，但那兩次還有下一站可以去，現在三家全部結束了，後麵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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