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開口了：「我還沒說完。」
劉默抬起頭。
周晟把手機推回給劉默：「鄭智也給我發了郵件，恒大下賽季要換血，如果你想回國，他可以幫忙牽線。」
劉默看著屏幕上鄭智的郵件，沉默了片刻。
周晟看著他：「怎麼想？」
劉默把凍檸茶放回桌上，杯底發出輕輕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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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歐洲連一分鐘都沒踢過。」劉默看著窗外，「現在回去，我在數據冊上就是個零，我不甘心。」
周晟靠回椅背隨後笑了笑，招手叫服務員買單。
走出茶餐廳時，外麵下著細雨。周晟拉上外套帽簷，走到車旁停下腳，回頭指了指劉默手中的戰術表格：
「哈森許特爾的體係跟休斯完全不同。回去把上麵的術語背熟。」
周晟偏過頭：「你剛才那句『不甘心』——說得挺好，有事 Call 我。」
劉默站在原地，看著周晟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他一個人往回走。雨不大，打在他的訓練服外套上，慢慢滲開。路過那家炸魚薯條店的時候，燈還亮著，裡麵的店員在拖地，椅子已經倒扣在桌上了。
回到老陳的房子，劉默喝完茶幾上熱氣騰騰的花生豬骨湯，去廚房洗淨倒扣在碗架上。
走進三樓閣樓，他在床邊坐下，喚出無聲的虛擬麵板：
速度 77 /射門 48 /傳球 60 /
盤帶 60 /防守 44 /身體 63
傳球從 59 到 60，兩個月漲了兩點。
助理教練那次傳球訓練漲了一點，今天哈森許特爾的哨子逼出來又漲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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