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方向摸，另一組四人朝值班平房靠近。
彭程的右手從膝蓋上擡起來，掌心朝下，五根手指頭張開。
然後，握攏。
鐵牛從斷牆後頭彈了出去。
沒有喊話，沒有鳴槍，沒有任何預警。
十二個白布裹身的身影從四個方向同時撲出來，無聲無息，腳踩在雪地上連嘎吱聲都沒有。
打頭的特務剛摸到變壓器跟前，還沒來得及把背上的帆布包卸下來，後頸上就挨了一記手刀。
整個人往前一栽，臉朝下紮進雪裡，帆布包被人一把扯開。
鐵牛撲向的是拿槍的那兩個。
左邊那個剛扭過頭，鐵牛的右拳已經砸上了他的太陽穴。
一拳。
那人的腦袋一歪，手裡的卡賓槍脫手飛出去，人往側麵倒，還沒倒到地上，鐵牛左手已經探過去。
五根手指頭卡住了他的喉嚨，往下一摁，後腦勺撞在凍硬的地麵上，悶響一聲，暈了過去。
右邊那個反應快了半拍，槍口擡起來了。
鐵牛沒躲。
他整個人往前一矮，肩膀撞進那人的腹部，兩個人同時倒地。
槍響了一聲，消音器把聲音壓成了一聲悶咳，子彈打在半空中，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鐵牛騎在那人身上，左手按住槍管往外擰，右手肘狠狠砸下去，砸在那人的麵門上。
一下，兩下。
那人的手鬆了，槍被鐵牛奪走，反手一個槍托砸在顴骨上，徹底不動彈了。
三分鐘。
從鐵牛起身到最後一個特務被按在雪地裡，整整三分鐘。
八個人，無一漏網。
彭程從斷牆後麵走出來，羊皮襖子上落了一層雪，他拍了拍肩膀，蹲下身，拉開一個帆布包的拉鏈。
裡頭碼著六塊磚頭大小的黃色方塊，每塊上麵印著英文字母：TNT。
旁邊另一個包裡，是一台定時引爆裝置，線路已經接好了，定時器撥到了淩晨四點。
彭程把定時器上的線頭拔了，扔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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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身，搜乾淨。”
偵察兵們把八個人翻了個遍。
兩支消音卡賓槍，四把匕首，一支小巧的柯爾特袖珍手槍，還有。
“師長！這兒有電台！”
一個偵察兵從領頭那個特務的夾層背心裡掏出一台巴掌大小的微型電台，天線摺疊著塞在夾層裡。
彭程接過電台，翻過來看了看底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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