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沖山包上喊。
“副參謀長!一團到了!頭一個!重炮連是老子的了!”
彭程沒搭理他,拿起電台話筒。
“通訊,接兵團前指。”
電台嗞嗞響了一陣。
陳賡的聲音從聽筒裡冒出來,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哪個?”
“報告司令員,一師彭程。我部已於今日清晨抵達廣州北郊天河、沙河一線。全師到位,請指示。”
聽筒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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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的聲音炸開來。
“你說什麼?你到了?!”
“到了。”
“你他娘的!從曲江到廣州兩百多裡山路,你一天就到了?!”
“一天。零減員。”
聽筒裡傳來拐棍杵地闆的聲音,咚咚咚,連杵了三下。
“好!好!好小子!”陳賡的聲音劈了,“你在那兒等著,老子的命令馬上到!廣州。”
電台裡突然竄進來一股雜音,信號斷了兩秒,又接上了。
陳賡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石頭,你聽好了。廣州城裡現在還有餘漢謀的部隊,兵力不明。你先紮住陣腳,偵察清楚了再動。等老子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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