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煙別到耳朵上，兩條腿併攏，腰杆子挺了起來。
“曲江，你用兩發迫擊炮端了重機槍碉堡。廣州，你一天半跑兩百四十裡，活捉了中將。陽江，你五千人堵住四萬人的退路，八波衝鋒沒讓敵人過去一步。”
他往前走了兩步。
皮靴後跟磕在石闆地麵上，哢哢響。
“老子打了二十多年仗，團長當過，旅長當過，師長也當過。但你小子這幾仗打下來，老子服了。不是嘴上說服，是心裡頭真服。”
李雲龍走到彭程麵前，站定。
右手擡起來了。
不是平時那種弔兒郎當的隨手一比劃，是標標準準、五指併攏、掌心朝前、指尖觸帽簷的軍禮。
“副軍長李雲龍，向軍長報到！”
聲音砸在祠堂的石壁上，嗡嗡地迴響。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李雲龍這個人，全軍出了名的滾刀肉、不服管。
上級布置任務他討價還價，兵團開會他抄著手縮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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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敬禮？
但今天，他規規矩矩地立在那兒，胳膊舉得筆直。
彭程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走到李雲龍麵前，伸手把對方舉著的右臂按了下去。
兩隻手撐在李雲龍的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
“老李。”
“在。”
“別整這些虛的。”彭程的手沒鬆開，攥著李雲龍的肩膀，把人往前帶了一步。“你是我的副軍長，不是我的跟班。以後打仗，該搶的功你照搶，該罵街的你照罵。但有一條。”
“啥？”
“戰場上，我說往東，你不許往西。我說咬住尾巴，你就給我死死咬住。做得到做不到？”
李雲龍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回。
“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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