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四合院暗流湧動，何大清打臉易中海第33章 何大清當眾懟翻易中海
彭程升任第十七軍代軍長的通報，第三天才傳到南鑼鼓巷。
街道辦主任王桂蘭親自送來的。
她帶著兩個幹事，手裡拿著一張油印通知，剛進院門，閻埠貴就從門房裡探出了腦袋。
“王主任，啥通知啊？”
王桂蘭把紙往他麵前一收。
“軍管會通報，彭程同誌在陽江戰役立下戰功，任命為第十七軍代軍長。”
閻埠貴怔了怔。
“代軍長？”
“統領四萬多人。”
王桂蘭把最後幾個字咬得清楚。
院裡正在洗衣服的、劈柴的、擇菜的，全停了手。
賈張氏端著一盆髒水，站在自家門口沒敢潑。
易中海從屋裡出來，嘴唇動了兩下，硬擠出一句：
“這……這麼年輕，就當軍長了？”
“二十六歲。”
王桂蘭把通知貼在牆上，又用漿糊壓了壓邊角。
“軍管會還特別交代，彭家屬於光榮軍屬，優待糧油按月發放。彭雪同誌繼續擔任街道婦女互助會副主任和居委會委員。”
彭雪從後院走出來，手裡拎著一袋白麵，身後跟著周正。
周正肩上扛著一桶清油，腳步穩當。
閻埠貴盯著那袋白麵，喉結動了一下。
“又發糧了？”
彭雪把白麵放到屋簷下。
“軍管會按標準發的。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
閻埠貴趕緊擺手。
“我就是隨口一問。”
周正把清油放下，擦了擦手。
“彭程臨走前交代過，優待物資一項不能少。街道辦每月發多少，我們就領多少，有單子，有印章。”
他說得平平常常，院裡的人卻都聽得明白。
這是軍管會的東西，誰也別伸手。
賈張氏縮回門後，低聲嘀咕：
“當個軍長就了不起了，吃的用的全往家裡送。”
王桂蘭轉過身。
“賈張氏，你剛才說什麼？”
賈張氏立刻閉了嘴。
她還記得茅房那股味，也記得自己被罰掃街時，鄰居們站在牆根下看熱鬧的模樣。
王桂蘭沒再理她，轉頭沖彭雪點了點頭。
“彭主任，通知貼好了。往後院裡的衛生和鄰裡糾紛，你照章辦。誰不服，直接報街道。”
“明白。”
彭雪接過通知抄件，折好放進衣兜。
閻埠貴在旁邊陪著笑。
“彭主任，您看這院裡都是街坊，往後還得多照應。”
彭雪看了他一眼。
“該照應的照應，該處罰的處罰。閻老師，您把算盤收起來，院裡就能清靜些。”
閻埠貴的臉僵住了。
易中海站在台階上，手指慢慢攥緊。
從前院裡出了事，大家都圍著他轉。
誰家缺煤，誰家缺糧，誰家孩子找工作，最後都得來找他。
如今彭雪手裡有街道的工作證，背後還站著一個二十六歲的軍長，院裡的人見了她，連說話都收著聲。
這讓易中海心裡堵得慌。
更堵的是何大清。
以前何大清在院裡沒什麼地位，靠著一手廚藝養活父子倆，逢年過節還得給易中海、閻埠貴送點吃食。
現在何大清進了豐澤園，成了譚家菜主廚。
每月八十塊錢工資，穿綢褂，蹬皮鞋，出門還有飯店的車接送。
何雨柱也跟進了豐澤園，掛著正式學徒的名頭。
父子倆每天早出晚歸，手上沾著油，腰桿卻挺得越來越直。
院裡有人背後議論。
“何大清這是攀上高枝了。”
“人家有手藝，跟著彭軍長吃飯，能一樣嗎？”
“傻柱也走運，沒去當街溜子，進飯店學廚去了。”
這些話落進易中海耳朵裡，越聽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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