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炮彈啞火,誰負這個責?”
老楊的腿在抖。
老馬“啪”地立正,敬了個標準軍禮。“首長放心!工級考核一律推倒重考,全憑技術說話,絕不徇私!”
老楊跟著點頭。“彭軍長,我回去就重新組織考核,實操成績不過關的,一律不評!”
彭程看了他一眼。“你是廠長,廠裡的事你做主。我不管你怎麼考,我隻看結果。軍品出了質量問題,我找你。”
“是!”
老楊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兩人敬完禮,退出院子。
吉普車發動,開出了衚衕。
院裡沒人敢動。
易中海站在中院過道口,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攥緊手裡的工具包,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朝院門走。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頓,擡眼瞄了彭程一下。
彭程沒看他。
易中海把頭埋得更低,出了院門,腳步越來越快。
賈張氏的門“咣”一聲關死。
屋裡傳來賈東旭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什麼。
賈張氏罵了一句,也壓著嗓子。
閻埠貴把書包往肩上一甩,貼著牆根溜出了院子。
路過彭程身邊時,腰彎成了蝦米。
劉海中端著刷牙缸子,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把嘴裡的牙膏沫“噗”地吐進水溝裡。
他看了看彭程的背影,悄沒聲地縮回了自家屋。
彭雪從正房門口走出來,手裡還攥著抹布。
“石頭,你剛才那番話……”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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