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暫時免了。”
聶帥瞪了他一眼。
“你還挑上了？”
彭程拿起酒壺，給自己添了一杯。
“天下還沒安穩，邊境也不太平。十七軍剛接下滇南防務，後麵還有很多事。現在成家，家裡人跟著我奔波，我顧不上。”
葉帥接過話。
“你可以先見麵，不一定馬上成家。”
“見了麵，就得給人家交代。耽誤人家時間，我做不來。”
聶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你這話讓陳賡聽見，他能從昆明坐火車回來揍你。”
彭程笑了笑。
“我乾爹要是揍我，我站著挨。”
“少拿孝順堵我的嘴。”
聶帥盯著他看了片刻，語氣放緩。
“石頭，仗總有打完的時候。你姐姐有了歸宿，李雲龍也要成家，你自己呢？你不能一輩子抱著槍睡。”
彭程握著酒杯，半天沒動。
門外傳來鐵牛壓低的嗓門。
“裴秘書，裡頭是不是談軍務？我聽著怎麼像催婚？”
裴誌明趕緊拽住他。
“你閉嘴。”
“我這不是替軍長著急嗎？”
“你再說一句，軍長先把你安排出去相親。”
門外立刻沒了動靜。
彭程聽見這兩句，忍不住笑了。
“聶帥，您看，鐵牛比我還適合成家。飯量大，能幹活，挨揍也結實。”
葉帥擡手指了指彭程。
“你的事先放一放。呂州那邊，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專列。”
聶帥點頭。
“別讓李雲龍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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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胡來，我先把他關車裡。”
“你關得住他？”
“關不住就綁起來。”
葉帥端起茶杯，笑意壓都壓不住。
“這話我會轉告陳賡。”
“您儘管轉告。”
彭程站起身，整理好軍裝，沖兩位首長敬禮。
“聶帥，葉帥，彭程先告辭。”
聶帥沒有立刻起身，隻朝他擺手。
“等等。”
彭程停住。
聶帥指著桌上那壺酒。
“拿走。陳賡給你留的，路上喝。”
“我帶警衛班，不方便喝。”
“少跟我講規矩。到了呂州，見田家老爺子，總不能空著手。”
彭程看向那壺酒。
“這是給李雲龍提親用的？”
“你替他拿著。”
彭程伸手提起酒壺，掂了掂。
“行。”
聶帥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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