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碗

中間，河南跟在浙江後麵，亂得像一鍋粥。她得先把每一本的幹支年份找出來，再重新歸類。

"……這不叫歸檔，這叫掃雷。"她小聲嘀咕，從桌下翻出一遝空白箋紙開始抄幹支表。

天幹地支。甲子、乙醜、丙寅、丁卯。寫到"癸亥"的時候她筆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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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二年，癸亥年。

她把"癸亥"兩個字寫完，擱下筆揉了揉手腕。外麵天陰了，灰濛濛的雲壓著乾清宮的琉璃瓦。

蘇晚起身去把門掩上。

回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往最頂層那個書架瞟了一眼。

黃綢裹著的那摞卷宗還在，和上次一樣，邊角探出一截紙。

蘇晚站在書架前仰頭看了兩息。

"。的看該不看別，的碰該不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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