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滿臉都是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門合得嚴嚴的，外麵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她低頭撿起筆，拿袖口把案麵上濺的墨點子擦了。擦了兩下發現擦不掉，墨已經滲進紙裡了，那兩個字糊成了一團。
她盯著那團墨跡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那張紙抽出來揉了。
他走之前說：字寫得工整。她坐在那兒想了半天，越想越慌——他注意到她了。
怎麼辦？
康熙那麼精明的一個人，萬一哪天他看出來什麼……她還能活到25歲出宮嗎？
她想起自己剛才跪在地上說"不敢仰視天顏"時嗓子都是啞的。
【蘇晚，你是豬嗎，緊張成那樣 擺明就是心裡有鬼啊！】
當天傍晚秋棠來叫她吃飯，看見她坐在矮凳上發獃，手裡攥著筆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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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碗，你怎麼了？臉這麼白。"
蘇晚"嗯"了一聲，把筆擱下站起來："沒事。坐久了，腿麻了。"
秋棠看了她一眼，沒多問。
那天晚上蘇晚躺在通鋪上翻來覆去，秋棠在隔壁鋪上被她吵醒了兩次，第三次翻過身來嘟嘟囔囔地說了句"你烙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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