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又響起來,"朕問你,你在做什麼。"
蘇晚站起來,手裡還攥著那塊油紙。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他靴子前頭的地麵上。
夜風從他身後灌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和淡淡的酒氣。
他喝過酒了 —— 宮宴還沒散。她聞出來那酒氣不重,但和他平日說話時那種清明又冷清的語調不一樣,多了一點溫度。
"…… 奴婢做了幾個月餅。"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有點幹,"不太甜的那種。"
他說:"不太甜?"
"給朕看看。" 說著就伸出了手。
蘇晚把油紙包遞過去。他接過來打開 —— 四個小月餅躺在油紙上,金黃酥脆,表麵那五道花瓣紋路微微裂開。
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椒鹽和核桃的香味在舌尖上散開,酥皮在齒間碎裂 —— 不甜,酥脆,帶著一點點桂花的香氣和恰到好處的鹹。
【你不是說看看嗎?你怎麼還吃上了!】
他嚼了兩下,又嚼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那個被他咬了一口的月餅。
"朕帶走了。" 他說。
【你不是吧,連吃帶拿?你要點臉嗎?】
蘇晚張了張嘴。"…… 那是奴婢做給秋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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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了她一眼。"朕吃了,就是朕的了。"
【強盜!你這是霸權主義!】蘇晚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把剩下的三個小月餅包好,拿在手裡,轉身往迴廊的方向走了。
蘇晚在他身後揮舞著小拳拳,呲牙咧嘴,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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