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停了，瞪大了雙眼。
她心裡在吶喊，康熙啊，你在幹什麼！
他的手沿著嘴角又慢慢下落滑到她的脖頸，肉眼可見她的脖頸微微的泛起了粉色。
要死啊！這是想要掐死她嗎？她最近應該沒做什麼得罪人的事啊！蘇晚內心有點綳不住了。
看著蘇碗那雪白泛粉的脖頸，以及往下那粗糙衣料下包裹的……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重了一下，然後猛地收回了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的看著蘇碗不知所措戰戰兢兢的樣子。腹部底下那點反應清晰得藏不住。他忽然生出一股惱意——對一個宮女。一個站在他案前不敢動，怕他怕得發抖的宮女。他就碰了她一下，倒先起了反應？
這算什麼。他端了二十三年皇帝的架子，批了十幾萬本摺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後宮那麼多人，他從來沒在批摺子的時候有過這種動靜。
現在一個偏閣抄檔的宮女站在他麵前抖著手、紅著耳、被他碰了一下臉頰，他就成這樣了，全身的熱血上湧有點不受控。
他覺得荒唐。可那股惱意底下還有別的東西——像是被自己這個反應暴露出了什麼他不想承認的事。他不想承認她站在那兒抖得可憐的樣子讓他覺得好看。他不想承認她耳朵紅起來的時候他不想移開眼。他更不想承認剛才心裡冒出來的念頭不是"玩夠了"，而是"繼續下去"。
他把那個念頭用力的壓下去了。
"……下去吧。"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尾音收得快，像趕人走。
她愣了半息，然後飛快的說了句“是！奴婢這就告退”。然後噔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行了個禮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門開了又合，腳步聲沿著廊子急促地遠去了。
殿裡安靜下來。
康熙坐在案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腹上還殘留著一點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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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右手擱在案麵上，掌麵朝下，指腹貼著冰涼的紫檀木。涼意滲進來，把那點溫度壓下去了。可那陣悸動還在胸腔底下，沉甸甸的，像什麼沒處理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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