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
康熙走進來了。站在她那張小桌前，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
“起來吧，站好。”
蘇晚戰戰兢兢地站起身，退了一步。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東西。
字帖翻開在那一頁，箋紙上的字描了一半。
"你剛在認那個字？"他問。
"……是。"蘇晚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從喉嚨底下擠出來的。
"沒認出來？"
"寫法……奴婢不確定。跟平時見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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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沒有馬上接話。
他伸手拿起那本字帖，指尖點在那個繁體的"瀾"字上。
指腹在紙麵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左邊水旁，右邊是'闌'，"
他頓了一下，"闌，乾的意思。水加闌，水波浩渺之狀。念'瀾'。"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她。
目光落在字帖上，聲音平緩，可那語速放慢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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