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他整個人從背後把她罩住了，像一張收攏的網，讓她無處可退。
前麵是桌案，後麵是他的胸口，左右是他的手臂。她被困在一個隻屬於他的空間裡。
“……皇上……？”她聲音發顫。
“這裡漏了一個字”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
可那聲音太近了，他的氣息落在她發頂上，溫熱的。
蘇晚整個人定住了。她手裡還握著筆，可她已經忘了這筆該怎麼拿。她的呼吸停在胸口，心臟在胸腔裡擂得又急又重，快到她擔心他會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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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動，她動不了，脊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膛微微起伏的節律，那節奏不快不慢。
就在這時，康熙的右手從她的手邊擦過，手指捏住了她手中的筆桿，輕輕抽了出來。
可他沒有急著寫字，他想多看她兩眼。
康熙能感覺到她的脊背在極輕微地抖，細密的顫動從她的後背傳到他的胸腔。他垂著眼看著她的耳廓從淡粉變成緋紅。
他無奈，行了。再不寫她大概要暈過去了。
他握著那支筆，俯著身，從她右側伸過手臂，筆尖落在她漏掉的那個位置。
一筆一畫，他寫得比平時慢。
補完最後一筆他擱下筆，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看著她。
她整個人僵坐在那裡，耳朵紅像要滴血。那抹紅沿著她的脖頸往下蔓延，消失在領口裡麵。
他又覺得喉嚨有點發乾。他直起身，後退了半步，轉身走到窗邊，麵朝江麵。
他怕再看下去，他就會做出更多讓自己收不住的事。
他雙手垂在身側，手用力拳了拳，又鬆開。
"繼續抄吧。"
。她看頭回有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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