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她正嚼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姑娘。”
蘇晚回頭，看見梁九功站在三步之外，攏著袖子，臉上的表情說不上來什麼意思。
她連忙站起來，把手裡剩下的半塊定勝糕藏到身後。
“梁總管。”
梁九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藏著的那隻手。
“你跟我來一趟。”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
“去哪？”
“主船正艙。”
蘇晚整個人僵住了。
“皇上……找我？”
梁九功沒回答，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看她。
“走吧。”
蘇晚把定勝糕塞進袖子裡，跟在他身後。
一路無話。
從副船到主船要走一段跳闆，蘇晚踩著跳闆小心翼翼地過去，江風把她的衣擺吹得咧咧作響。
進了正艙，康熙坐在案後批摺子，頭也沒擡。
蘇晚站在案前，手心開始冒汗。
梁九功退到門口，把門帶上了。
艙房裡安靜得很，隻有硃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
康熙批完一本摺子，擱下筆，擡眼看她。
“聽說你昨天去找張管事了？”
蘇晚愣了一下。
這消息傳得這麼快？
“回皇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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