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看什麼？”
康熙靠在椅背上，硃筆在指間撰著：“看字。”
“……字在冊子上。”
“朕看的是你寫的。”
蘇晚把頭低下去，握筆的手僵了一瞬。這人到底什麼毛病？批摺子就批摺子，看她幹什麼？
康熙沒說話，起身繞過案桌，走到她旁邊。
他的影子落下來，把她整個人罩住。
蘇晚僵住了。
康熙微微俯身，一隻手撐在案沿上，側頭看她寫的字。
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混著沉水香的味道。
"這個字，寫錯了。"他指著她剛寫的一個字。
蘇晚看了一眼，確實是錯了。“奴婢塗了重寫。”
“嗯。”他沒有直起身。蘇晚低著頭，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她頭頂。
“皇上。”
“嗯？”
“您……您這樣，奴婢寫不了字。”
康熙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直起身走開了。
蘇晚聽見他回到案後坐下的聲音。她低頭看著紙麵上那個寫錯了的字，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康熙沒再走過來看她。
蘇晚抄完了賬冊，把紙晾乾，整整齊齊碼好。
“皇上，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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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奴婢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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