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步。
“婉貴人。”宜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聲音不高不低。
“這些日子，怎麼不見皇上去景仁宮了？本宮記得，冬至那會兒，皇上不還往你那兒去了？”
蘇婉的手指在袖口裡攥緊了一瞬，沒有說話。
宜妃輕笑一聲：“怎麼，不說話了？本宮還以為婉貴人有多大本事，能把皇上迷得團團轉。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確保隻有蘇婉能聽見。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農戶出身的下賤胚子，得了幾日寵，便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皇上不要你了，你連個屁都不是。”
蘇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可她仍舊沒有說話。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她脊背挺得筆直，臉色雖然有些白，卻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好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殿內傳來。眾人回頭，榮妃從殿門口走出來，臉上帶著和氣的笑。
“宜妃妹妹，你懷著身孕，別在風口站著。”
榮妃走到蘇婉身邊，不動聲色地擋在她身前，“婉貴人，天冷，快回去吧。”
蘇婉連忙屈膝行禮：“多謝榮妃娘娘。”說完，她轉身快步朝宮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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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還傳來宜妃不依不饒的聲音：“榮妃姐姐，你可別慣著她，這宮裡的規矩——”
“規矩是規矩，可也得看時候。”
榮妃的聲音不緊不慢，“妹妹懷著身子，最要緊的是安胎。旁的瑣事，交給皇貴妃處置便是。”
蘇婉的花盆底踩在青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拐角處，她才停下來，靠在宮牆上，總算結束了。
“貴人。”秋棠從後麵追上來，滿臉擔憂。
“沒事。”蘇婉深吸一口氣，“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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