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納特先生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算的,”伊迪斯掰著手指頭說,“一年賺兩千磅,但每年就花掉了一千八,所以一年其實存不下多少。爸爸,我說的對嗎?”
班納特先生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看著懷裡這個小女兒,眼神從驚訝變成了審視,最後變成了一種伊迪斯不太能讀懂的情緒——像是欣慰,又像是憂慮。
“伊蒂,”他放下報紙,雙手捧起小女兒的臉,“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突然意識到,我該做些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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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迪斯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這個家確實有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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