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毒霧邊緣："讓我碰碰你，好嗎？"
靜謐猛地抬起頭，麵具下的眼睛瞪大："你會死的！我的毒……"
"我不會死。" 愛歌說，語氣溫柔而篤定，"因為我一直在等，一個能再擁抱你的機會。"
她握住靜謐的手。
灰白色的毒霧在兩人交握的掌心翻湧，像一頭憤怒的小獸，拚命想腐蝕那隻不屬於它的手。
可霧氣撞上愛歌的皮膚，卻像撞進一麵平靜的湖泊，毒氣一點一點散開，最後隻剩下溫熱的觸感。
靜謐全身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眼眶一點一點紅起來。
"為什麼……"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為什麼你沒有…… 為什麼你不怕……"
"因為我見過最深的孤獨。" 愛歌輕輕收緊手指，"而你和那時候的我，一模一樣。"
靜謐的手抖了很久，才終於一點一點收緊，回握住她。
她第一次主動握住別人的手。第一次有溫度，從另一隻手傳過來。
"…… 一切，一切，都隨您的心意。" 靜謐的聲音帶著鼻音。
"我的身體，我的心和我的一切…… 都是您的。"
"…… 我，可以跟你走嗎？" 她問，聲音小得像怕被風吹散。
"當然。" 愛歌笑了，"我來接你，就是為了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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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二癱坐在牆角，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你…… 你帶走她，聖杯戰爭怎麼辦！我拿什麼去……" 他指著愛歌，手指卻在發抖，"你到底是什麼人！"
愛歌牽著靜謐的手，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依然溫柔："一個不需要聖杯的人。"
慎二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在愛歌的目光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是緊緊握著那卷舊皮紙。
愛歌沒有再看他，帶著靜謐走出起居室，走進月光裡。
慎二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口的身影，過了很久，才狠狠一拳砸在桌沿上。
"…… 聖杯戰爭，還沒結束呢。"
柳洞寺的月色比市裡亮。
愛歌帶著靜謐走過石階，寺門在身後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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