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會永遠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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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河麵吹來，拂過遠阪宅圍牆外的樹梢。
亞瑟在庭院裡停下腳步，望向圍牆外的黑暗。
那道氣息他很熟悉，多年前的另一場戰爭的硝煙裡，他們隔著刀光對視過。
此刻她停在那裡，沒有敵意隻是像一封遞到門前的信。
“出來吧saber。” 他輕聲說，“你站了有一會兒了。”
在庭院外站立許久的阿爾托莉雅，終於還是走了進來。
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看了他很久，目光像在打量一件沒有答案的東西。
“柳洞寺裡的那個古怪的女孩子，讓我帶話給你，說是那一劍，從來沒有怪過你。’”
亞瑟的呼吸停了一瞬。
“…… 她真的還活著？”
“活的好好的。“阿爾托莉雅平靜的說。
“現在她身邊有一頭強大的龍，還有我看不透魔術結界。”
亞瑟沒有接話。
阿爾托莉雅卻忽然問：“你參加過幾場聖杯戰爭？”
亞瑟一愣：“…… 為什麼這麼問。”
她看著他，“我隻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戰爭，會讓你刺一個女人，又讓她這樣的癡迷你。”
亞瑟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沉默。
“好了，話我帶到了，告辭了。”saber對著亞瑟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saber轉身走出兩步，又停住，沒有回頭：“如果有機會，我也想和你比一場。”
緊接著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當亞瑟回到宅內時，櫻就站在門廊下，手裡捧著一杯放涼了的牛奶。
她還沒有睡，從他一出門就在等。
牛奶從熱到涼，她都一直捧著，既怕它灑掉，也怕他回來時沒有東西喝。
“哥哥。” 她輕聲問，“外麵是誰？”
“愛因茲貝倫的 Saber。” 亞瑟說，“她來帶一句話。”
“什麼話？”
亞瑟低沉了一瞬：“…… 一個舊識的消息。”
“哥哥認識的舊識，住在山裡嗎？” 她問得很輕，“那，是她請哥哥去的嗎？”
亞瑟有些憂鬱的看著她，櫻很快垂下眼簾：“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 如果哥哥要出門，我想知道去哪裡等。”
她抱著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沒事的櫻，我會處理好的，你要好好睡覺。”
“那哥哥，早點休息。” 她說。
夜更深的時候，亞瑟獨自出了門，在走出門廊時，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二樓的窗後，一道小小的影子閃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她一直沒睡，因為害怕他半夜走，又不想阻攔，隻能縮在窗後看他。
他頓了頓，還是走進了夜色。
柳洞寺那座山，他前幾日曾遠遠望過一眼，望了很久，當時他不知道自己在那片夜色裡找什麼。
現在他知道了。
他想起那一劍刺進去的感覺。
劍尖穿過她胸口時，她甚至沒有躲。
她隻是睜著眼睛，露出溫和的笑容看著他，那眼睛裡甚至仍然全是對他的愛戀。
山門前的石階被月光洗得發白。
亞瑟在石階下停住，接著一步步走上去。
寺門半掩著，門縫裡漏出一線暖黃的燈光。
當他推開門，卻發現回廊下已經布置好了一張矮桌，鋪著乾淨的桌布。
桌上擺著滿滿分量的烤牛肉三明治和一碟切好的蘋果，還有一壺茶。
壺口還冒著熱氣，像是算準了他會在這個時辰推門。
桌邊，淺金色長發的少女托著腮，望著山門的方向。
見他推門進來，她沒有起身，隻是彎起眼睛，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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