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門借靈石

李燁重新收好靈石袋，拍了拍葉秋的肩膀。

手掌按上去時，他能感到葉秋肩背綳得極緊。

那是常年乾重活、躬身作畫落下的病根，僵硬發木。

“那你好好練。”李燁交代一句，轉身出門。

邁到門口時他頓住腳步，回頭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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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

“還是別去當苦力了，靠你的製符手藝，突破鍊氣四層是早晚的事。”

他瞧見了桌上的包袱，明白髮小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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