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隔著布料能摸到上麵加蓋的玄天宗朱紅大印。
“你這末考最遲什麼時候交上去？”葉秋開口問道。
“明兒一早就要歸檔了。”李燁小心翼翼地把裹好的符籙放進貼身口袋，“有了你這批好東西打底，執事那邊肯定能輕輕鬆鬆過關，至於你——”
話剛說到一半，他的聲音忽然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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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桌角的那兩張白紙上。
那是兩張被舊硯台壓住邊角、紙質細膩光潔的白靈紙。
李燁好歹也是宗門弟子，自然認得這玩意兒，這可是外門弟子嘗試繪製一階中品符籙時才捨得用的寶貝，五塊下品靈石才換一張，他以前咬牙買過兩次，至今想起來心口都隱隱作痛。
葉秋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桌角，神色平靜，隻字未提。
李燁知趣地沒有追問，站起身拍了拍袍角沾上的灰塵，走到門框邊上時才回過頭來招呼了一聲。
“那什麼……要是哪天真讓你把一階中品給搗鼓出來了，可得第一時間通知我一聲。”
葉秋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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