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
“那你現在知道了!”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現在我們門當戶對了,不是嗎?你是林氏集團的繼承人,我是……我爸的公司雖然不大,但也是正經企業。我們結婚,對兩家都有好處……”
“好處?”我重複。
“商業聯姻,不是很正常嗎?”她理直氣壯,“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林默,你想想,這十年我們在一起,難道沒有一點真心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曾經讓我沉醉的眼睛,現在隻剩下算計和急切。
“林晚。”我說,“如果今天我還是那個月薪六千、騎自行車的林默,你會站在這裡說這些話嗎?”
她僵住。
“不會。”我替她回答,“你會繼續做你的李太太夢,或者找下一個王總、張總。你之所以回頭,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我爸的錢。”
“不是的……”
“是。”我打斷她,“而且,你爸的公司,活不過一周了。”
她臉色煞白:“你說什麼?”
“華盛實業是你們家最大的客戶,占你們公司營收的70%。”我說,“華盛倒台,你們資金鏈斷裂,欠供應商的錢還不上,銀行也不會再貸款給你們。破產清算,是唯一出路。”
她後退一步,搖頭:“不……不可能……我爸說已經在找新客戶了……”
“找誰?”我微笑,“江城做建材的,誰不知道你們家靠李振華的關係拿項目?現在李振華進去了,誰還敢跟你們合作?”
包廂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聽呆了。
王浩突然開口:“林晚,你家公司……真要破產?”
林晚沒回答,隻是盯著我,眼神從哀求變成怨恨。
“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你不僅要搞垮李振華,還要搞垮我家!”
“你太高估我了。”我說,“你家的危機,是李振華倒台的自然結果。我隻是提前看到了而已。”
“你騙人!”她尖叫,“你明明有錢!你可以救我家!隻要你投資,或者讓你爸的公司跟我們合作……”
“我為什麼要救?”我問。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婚禮那天,你說我配不上你。”我一字一頓,“現在,我覺得你配不上我。這個理由,夠嗎?”
哄笑聲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劉凱笑得最大聲,王浩拍著桌子,張婷搖頭,嘴角卻是上揚的。
林晚站在笑聲中央,臉色從白到紅再到青。她看看我,又看看周圍那些曾經討好她的同學,現在一個個像看小醜一樣看著她。
“你們……你們笑什麼!”她突然轉身,指著王浩,“王浩!你家公司也乾淨不到哪去!你爸虛開發票的事,別以為沒人知道!”
王浩的笑容僵住。
“還有你,張婷!”林晚像瘋了一樣,“你們投行那個債券項目,明明有問題,你還簽字!你以為你能逃掉?”
張婷臉色一變。
“劉凱!你公司偷稅漏稅,數據造假!我要是舉報,你也得進去!”
劉凱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盯著林晚,眼神從嘲弄變成恐懼,再變成憤怒。
“林晚!”王浩第一個站起來,“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自己清楚!”林晚歇斯底裡,“憑什麼隻有我一個人倒黴!要死大家一起死!”
她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舉報!我手機裡有證據!”
“你瘋了!”張婷衝過去搶手機。
場麵瞬間混亂。幾個人圍住林晚,爭奪手機。酒杯被撞倒,酒液灑了一地。女生尖叫,男生怒罵。
我退到窗邊,靜靜看著。
手機震動。陳伯發來消息:
“少爺,需要乾預嗎?”
我回複:“不用。讓他們狗咬狗。”
就在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會所的經理,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西裝的保安。
“各位客人,抱歉打擾。”經理麵無表情,“我們接到舉報,本包廂涉嫌非法集會、擾亂公共秩序。請各位立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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