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做。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亮起，需要視網膜識別。我湊近，掃描通過。
屏幕上出現一個界麵：林氏集團內部係統。左側是菜單欄：核心資產、控股公司、投資組合、人員架構、財務報表……
我點開“核心資產”。
列表展開，我滾動鼠標，然後停住了。
林氏集團，控股或參股的企業，一共137家。涉及地產、金融、科技、能源、醫療、文娛……幾乎涵蓋所有行業。
其中市值百億以上的，23家。包括三家上市公司，兩家在A股，一家在港股。
我點開“財務報表”。最新季度報表，集團總資產：4278億人民幣。淨資產：2193億。
“爸……”我喉嚨發緊。
“這才哪到哪。”電話那頭，我爸語氣輕鬆，“林氏的主要資產在海外，新加坡、瑞士、開曼群島都有布局。國內這些，隻是冰山一角。”
“你裝窮十年……就為了今天？”
“為了讓你知道，錢是什麼，不是什麼。”他說，“現在你知道了。錢能買到別墅跑車，也能買到尊嚴和尊重。但錢買不到真心，買不到愛情，買不到一個人骨子裡的硬氣。”
他頓了頓：“兒子，從今天起，這些錢，這些公司，都是你的。但怎麼用，是你的選擇。你可以繼續當個富二代，花錢如流水，玩一輩子。也可以做點事，證明你配得上這些財富。”
“如果我選擇前者呢？”
“那也不錯。”我爸笑，“至少你快樂。但我覺得，你不會選。”
我看著屏幕上的數字，那些零多到讓人麻木。
“林晚家的事……”我開口。
“你想幫，就幫。不想幫，就不幫。”我爸說，“但記住，幫要有幫的理由，不幫要有不幫的原則。別因為恨，也別因為舊情。”
“他們公司資不抵債，破產是必然。但林家三口，不至於流落街頭。”我說，“我會讓陳伯安排，給他們留一套小房子，一筆生活費。夠他們正常生活，但不至於奢侈。”
“以德報怨？”
“以直報怨。”我說，“他們對不起我，但罪不至死。給條活路，也顯得我大度。”
我爸沉默片刻：“行。你決定。”
掛斷電話，我繼續看係統。點開“人員架構”，找到“董事會”一欄。
董事局主席：林國棟。
副主席：空缺。
執行董事：空缺。
獨立董事：五人，都是財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點開“任命權限”，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經在係統中：林默，董事局副主席，執行董事，持有集團78%表決權股份。
生效日期：三天前。也就是婚禮第二天。
我爸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江城。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整座城市像微縮模型，車流如光帶，樓宇如積木。
曾經，我是下麵那些光點中的一個，為了生計奔波，為了愛情卑微。
現在，我在雲端。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陳伯。
“少爺，兩件事。第一，王浩父親的公司，浩宇建材，剛剛被稅務和工商聯合稽查組進駐，現場封存了財務資料。王浩本人也被帶走協助調查。”
“第二，林晚父親的公司，明天上午九點召開債權人會議。主要債權人銀行已經明確表示，不展期，不續貸，要求立即償還全部貸款，否則申請破產清算。”
“知道了。”我說，“林晚家那套小房子，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郊區一套80平米的兩居室，市場價約150萬。另外準備了一張卡，每月會打入兩萬生活費，持續三年。”
“夠了。”我說，“匿名贈送，別讓他們知道是我。”
“明白。”
掛斷後，我繼續瀏覽係統。點開“投資項目”，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星辰科技。
這是一家做人工智能芯片的創業公司，三年前我還在讀研時關注過，當時覺得他們的技術路線很獨特，但融資困難。我還給他們的創始人發過郵件，討論過一個算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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