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個你別管。”我說，“明天上午九點，讓法務準備好協議，來林氏集團總部簽合同。地址你知道吧？”
“知……知道。”他聲音在抖，“林氏集團……你是……”
“林默，林國棟的兒子。”我說，“明天見。”
掛斷電話，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窗外，天邊已經泛白。我在這間頂層豪宅裡，坐了一整夜。
手機屏幕亮起，是日程提醒：上午八點，林氏集團董事會會議。這是我第一次以副主席身份參會。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太陽正在升起，金色的光鋪滿江城。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新的生活，也開始了。
但鏡子裡的那個人，還是林默。
那個曾經為了省五塊錢走三公裡路，為了給林晚買生日禮物吃一個月泡麵，為了婚禮打三份工到淩晨的林默。
這些經曆，不會因為錢而消失。
它們刻在骨子裡，讓我知道每一分錢的價值，讓我知道貧窮的滋味，也讓我知道，什麼樣的人值得珍惜。
我換上陳伯準備好的西裝——量身定製的，麵料柔軟得像第二層皮膚。係上領帶，戴上那塊兩千一百萬的手表。
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破自行車。
它停在大理石地麵上，和這個奢華的空間格格不入。
但我決定，就讓它停在那兒。
提醒我，我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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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提醒我，我要往哪裡去。
電梯下行。數字跳動：88、87、86……
到達一樓，門開。
大堂裡，六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同時躬身：“林總，早上好。”
門外，三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等候。中間那輛的後車門打開，陳伯站在車旁：“少爺，董事們已經到齊了。”
我坐進車裡，座椅加熱已經打開，溫度剛好。
車子駛出江城一品，彙入早高峰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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