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投資人的視頻會議準備好了。一共十七家機構，有三家已經明確表示要退出，四家觀望，十家願意繼續跟。”
“好，上線。”
我打開電腦，進入視頻會議。屏幕上分割出十七個小窗，每張臉都表情嚴肅。
“各位早上好。”我開門見山，“星辰科技的第一版流片出了點問題，功耗超標。但團隊已經找到解決方案：降低性能，主攻中低端市場。”
我調出新的產品路線圖和市場分析報告，共享屏幕。
“新方案下，芯片性能是英偉達上一代產品的55%，但價格隻有25%。性價比是三倍。目標市場是自動駕駛、工業機器人、物聯網等中低端AI應用，年增速超過200%。”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然後有人開口：
“林總，這跟當初的投資邏輯完全不一樣。我們投的是高端芯片，對標英偉達。”
“市場變了，我們也得變。”我說，“硬剛高端，我們目前沒有勝算。但切入中低端，我們有價格優勢、國產替代優勢、以及快速響應的優勢。”
“那估值怎麼算？按新方案，星辰科技的估值至少要打五折。”
“不打折。”我平靜地說，“因為市場空間變大了。高端芯片市場一年五百億美金，中低端芯片市場一年兩千億美金，還在快速增長。我們吃下1%的份額，就是二十億美金。”
另一個投資人問：“林總，您有多大把握？”
“七成。”我坦誠，“但剩下三成，我來兜底。如果有機構想退出，我按原投資額的1.2倍回購股份，今天到賬。”
屏幕上的臉們交換著眼神。最終，最先開口的那個人說：
“林總，我繼續跟。不是因為看好新方向，是因為看好您。您今天的處理方式，讓我相信，您能成事。”
“我也是。”
“跟。”
十七家機構，最終十五家選擇繼續，兩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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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陳伯發來消息：“少爺，回購股份需要動用八千萬現金。另外，那兩家退出的機構，說了些不好聽的話，要不要……”
“不用。”我回複，“買賣不成仁義在。給他們結清，好聚好散。”
“明白。”
處理完這些，已經上午十點。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累，但充實。
手機震動，是蘇晴。
“林總，第一批工程樣片測試通過了！功耗達標，性能穩定！李總說，可以開始準備量產了！”
後麵附了一張照片：實驗室裡，所有人圍著一塊小小的芯片鼓掌歡呼。李星辰舉著芯片，笑得像個孩子。蘇晴站在他旁邊，比著勝利的手勢，眼睛彎成月牙。
我保存了這張照片，回複：“恭喜。量產需要多少資金？”
“初步估算，五千萬。但如果要建自己的封裝測試線，需要再加兩個億。”
“建。”我說，“不能永遠依賴台積電。自己的生產線，自己的供應鏈，才安全。”
“那資金……”
“我來解決。”
放下手機，我看著窗外的江城。
這座城市，這個國家，有太多像李星辰、蘇晴這樣的人。他們聰明，勤奮，有理想，隻是缺一點機會，缺一點支持。
而我現在，有能力給他們這些。
這或許，比賺多少錢，更有意義。
但首先，我得先賺錢。
賺很多很多錢，才能支持更多這樣的人，做更多這樣的事。
我打開電腦，開始看集團三季度的財報。
新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而這一次，我不再是為自己而戰。
是為那些相信我的人而戰。
為那些“星塵”們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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