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確認，沈總授權法務封存三年前七月十九日前後一周帝豪酒店全部門禁、夜審、內線、員工排班記錄。趙枚，你簽字見證。”
資源爽來得樸素又昂貴。
蘇樂樂看著沈驚鴻，難得順眼了兩秒。
有錢人的許可權可恨，可用起來也是真香。她要是退休後開公司，第一條員工守則就寫，遇事先保全證據，少談戀愛，多蓋章。
白思瑤卻沒有放鬆。
她把耳釘拿回去，重新戴上。金屬針穿過耳洞時，她的手抖了一下，耳釘差點掉到地毯上。
“授權記錄寫我的名字，我認。三年前，我確實給過陳默一張卡。”
沈驚鴻看她。
“你給他卡做什麼？”
“查你。”
白思瑤答得很乾脆。
“我想查你到底跟蘇樂樂是什麼關係。陳默說他能幫我調電梯監控，還能查你舊手機裡的照片。我把卡給他，用來進帝豪後台檔案室。”
蘇樂樂敲杯子的手停了。
“你給的是白家的卡，還是你自己的房卡？”
“我的房卡。”
“卡號呢？”
白思瑤報了一串尾號。
沈驚鴻看向舊手機。
“SH-0719-A尾號不對。”
白思瑤的唇色淡下去。
“所以他換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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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把這句話按在心裡過了一遍。
白思瑤給卡查沈驚鴻，陳默借卡拿到後台許可權，再用沈驚鴻名下的編號開門。授權人被寫成白思瑤，執行人是陳默，背鍋人是沈驚鴻。三個人各背一段，拚起來剛好把原主送進墳裡。
漂亮。
漂亮到讓人想給陳默發一麵錦旗：年度離間大師，附贈銀手鐲一副。
門外趙枚忽然開口：
“查到了。”
屋裡幾個人同時看向門口。
趙枚抱著平闆走進來，鞋跟在地毯上陷出淺坑。
“今晚品牌借戴記錄，白小姐這對是白金托。三年前白家採購記錄裡，有一對黃金托珍珠耳釘，收貨人不是白小姐。”
白思瑤的手停在耳邊。
“是誰？”
趙枚看了眼沈驚鴻，又看蘇樂樂。
“收貨人，周蘭。”
蘇樂樂的視線落到茶幾上那張客房清潔記錄卡。
29C負責清潔員：周蘭。
剛才接電話、拿到調崗加薪、幫他們叫來法務財務的人，也是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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