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樂。那個女人在大會上當著全族的麵,把他的底褲都扒乾淨了,就是為了給他造勢。
結果他連個提案都推不下去。
蒼刑站起身,拖著那條打著石膏的右腿,一步一步挪向大帳側麵的那層厚重的獸皮簾子。
那是蘇樂樂住的地方。
他站在簾子外麵,手伸在半空,僵了很久。
他甚至在腦子裡演練了十幾種解釋的腹稿。他想告訴她,長老會隻是一群老廢物,他明天就提著刀把他們全砍了。他想說,隻要他在,沒人敢動她一根頭髮。
一陣裹挾著冰碴子的晚風吹過。
厚重的獸皮簾子被風吹得晃動了一下,露出了一條縫隙。
蒼刑的視線順著那條縫隙看了進去。
側帳裡的火盆燒得很旺。
蘇樂樂根本沒有在等那個所謂的長老會結果。
她整個人裹在那件灰狼皮披風裡,蜷縮在鋪滿乾草的石床上,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
在她的枕頭旁邊,放著一個粗糙的木製零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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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裡,裝著半桶還沒吃完的靈草爆米花。
那種混合著枯草和焦糖的甜膩香氣,在這片充滿了血腥和冰冷的荒野裡,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蒼刑站在冷風裡,獃獃地看著那半桶爆米花。
那是那天晚上,他一口氣嚼完了一整袋之後,她不知道從哪個空間裡又倒出來的一半。
她沒問過他那個提案能不能成。她也沒在乎那些老頭子是怎麼在外麵叫囂的。
她隻是把這半桶零食放在床邊,然後安心地在他的領地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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