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閣樓裡連半點雜音都沒有。
足足過了五分鐘。
窗戶上的投影閃爍了一下，徹底熄滅。水膜順著窗欞無聲地滑落，滲入乾枯的木頭裡。
錚——
閣樓裡再次響起了弦音。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斷斷續續的散音。
慕容雪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翻飛。木梳背刮擦著牛筋，彈奏出一段極度連貫、緊湊、甚至帶著一絲淒厲的旋律。
《安平調》的後半闕。
但這根本不是鎮魂曲。裡麵夾雜著大量詭異的滑音和反常規的停頓，完全違背了樂理基礎。
“老六，還要繼續掃描嗎？”係統666的電子音壓得很低。
“錄下來。”
蘇樂樂擡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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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需要轉碼全服廣播？當前社死值餘額充足，隨時可強行破開高維屏蔽網。”
“不放。”
蘇樂樂用腳尖碾碎了地上的一片枯葉。
大媽用假觀音探鳳儀宮的地底，陸厭把病毒藏在皇後胎盆裡。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冷宮廢妃隻是個用來吸引火力的棄子。
但這宮裡的人，都喜歡把秘密埋在地下。他們忘了，活人的腦子，比泥土能裝得多。
這個被當成破布一樣丟棄在冷宮裡，每天晚上還要被高維殘渣物理瞄準折磨的女人，根本沒有瘋。
她把當年那缺失的一個時辰裡，聽到或者看到的某種東西，編進了這首殘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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